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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在后堂等候,等得心急如焚,度日如年,短短一刻钟之内,派了三波人去留仙居催问结果。
“老夫人,老夫人,找到了。”是钟氏欣喜得有些变调的声音。
老夫人大喜过望,立即起身,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找到了?”
钟氏匆忙点头,因为急切,此刻的她,满脸通红,发髻凌乱,衣裙上沾染上了血水和尘土,上气不接下气,“媳妇检查过了,的确是《松鹤延年图》。”
老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,严厉地扫了一眼钟氏,“自己去换衣服吧。”
这道眸光让钟氏明白,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,事情过了,一定会秋后算账,“是!”
老夫人命王嬷嬷接过寿礼图,“赶快随我去前厅,太子殿下想必已经等急了。
前厅的太子殿下依旧淡然地品茶,可林尚书却如坐针毡,火急火燎,派人去催了四次,还是不见人影,他都快要急疯了。
正在林尚书快要崩溃的时候,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,老夫人带着《松鹤延年图》到了前厅,林尚书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,好在是有惊无险。
轩辕珏见老夫人到来,醇美的嗓音响起,”本宫祝老夫人春秋不老,松鹤长荣,小安子,赐寿礼。“
”是!“内监小安子命人将十件精美的玉器摆到老夫人面前。
老夫人忙率着上下谢恩,”老身谢过太子殿下。“
”老夫人不必多礼,平身。“轩辕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老夫人有些不安,毕竟,刚才可是让太子殿下等太久了,而且太子的祝词里面竟然包含了”松鹤“二字,更是让老夫人对钟氏的不满更是加了一层,忙笑道:”殿下久等了,老身年迈,行动迟缓,还请殿下恕罪,请太子殿下观赏。“
管家朱虎已经命人把画铺好,退立一旁,林尚书毕恭毕敬道:”殿下请。“
轩辕珏起身,走到案前,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果然是张廷的手笔,松鹤延年破画欲来,仙鹤栩栩如生,青松苍劲雄浑,入木三分,一挥而就,如临其境。
林尚书和老夫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彼此的担忧,但不敢表现出来,林尚书忍不住赞道:”松鹤延年,果然丹青妙笔,下官也是久闻其名。“
老夫人笑道:”这是阿雪那丫头的孝心,老身不过是沾了光。“
太子殿下似是明白老夫人心中的疑惑,淡淡道:”本宫曾在九仙观玄恩大师那里有缘一观此画,今日听闻江夏郡主献此贺礼,遥想张廷神来之笔,一时兴起,想再一观,老夫人不会介意吧?“
原来如此,果真是玄恩大师赐过福泽,老夫人大喜过望,忙道:”岂敢岂敢?让殿下久候,是老身的罪过。“
这时,有下人来报宴席已经备好,林尚书见状恭敬道:”殿下,开宴吉时已到,请殿下移步宴席厅。“
轩辕珏却淡漠地拒绝了,”本宫今日前来,是祝贺老夫人仙寿,这宴席就不必参加了。“
”这…?“林尚书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今天太子能够前来祝寿,他已十分意外,这几年太子殿下极少和朝臣往来,而今日参宴宾客众多,太子不去宴席厅参宴,也在情理之中。
老夫人忙道:”小小寿辰,殿下登门,已使寒舍蓬荜生辉,老身马上命人在这厅堂设宴。“
”老夫人是今日寿星,岂可在这里单独陪伴本宫?“轩辕珏依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