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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几十座低矮的平房,约莫一百户人家,现在差不多是午饭时间,村庄的低空中弥漫着烧麦秆的味道,家家户户正在做饭,炊烟袅袅升起,好一派田园风光。
徐小白对此并没什么诗情画意的心思,低声对身边的柳雯雯道:“你们久在帝都,可知道中国还有这么原始的地方?而且就在一个百万人口级别的大城市边上。”
柳雯雯低声叹气:“何尝不知?中国太大了,各地区之间的发展不平衡性十分突出,要致富不是一两天的事情,高层肯定比我们知道的更清楚。最难过的是,外国人来到中国,往往只在大城市看上一眼,便认定我们已经是发达国家,觉得我们仍旧以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自居,是为了逃避发达国家应该履行的国际责任。我真想拉这些人来这样的地方看看,让他们知道中国虽然有发达的城市,但是更多的却是这样的小村庄。”
国家发展需要均衡,孔子几千年前就说过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30年的高速发展让中国的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,但是富起来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肩负的责任,而仍旧穷着的人却依旧找不到致富的办法。这是发展的阵痛,也是时代的悲哀。
但是徐小白眼下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治国理政的大道理,他们的车子一路赶到杨芳菲家的所在,这是一座简陋的平房,在整个村子里面也算得上是最寒碜的。房子外面围了一圈篱笆,此刻一个老大娘正在院子里面劈柴烧火。
徐小白5人从五个方向将房子外的篱笆围住,他自己则走到篱笆门外大声对老人道:“老人家,打扰你啊!”
老大娘抬起头来,茫然地看着门口的几辆车和自己不认识的几个人,对她喊话的这个年轻小伙子看着还算和善,但是他身后穿警服的人明显就不那么客气了。老大娘心中有些惴惴,忙走到篱笆门前,对徐小白道:“******……”
GX方言多种多样,素有三里不同音的说法,这老大娘的方言佶屈聱牙,徐小白竖起了耳朵一个字也听不懂,好在身边有的是本地的公安。一名公安干警上前与她聊了一阵,转身对徐小白道:“她是杨芳菲的妈妈。她说杨芳菲早在10年前就离家出走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徐小白眉头一皱,说道:“十年没回来过一次?出去干嘛去了?有没有联系方式?”
干警低声道:“她说是出去打工,走的时候没有手机,从那以后也没联系过。老人生了5个孩子,三男两女,最小的一个小女孩夭折了,三个男孩都成家出去单住了。这个杨芳菲排行是老三,当地重男轻女,杨芳菲在家里是最不受重视的,她当年出去打工为的是给几个哥哥弟弟凑嫁妆,但是后来不知所踪。家里人也没去找过,只当她在外面已经死了。”
徐小白万没想到当地人对于亲生骨肉居然也会凉薄至此,但是听公安的意思,这种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在当地十分普遍,说不上是多么奇怪。人类社会就是这样,再古怪的思想,只要是被大多数人接受,就会成为真理。
“这么说,杨芳菲并没有跟家里联系过,这次从酒店出来之后目的也不是回家。”他初步做了一个判断,心道看来这一趟要扑空,只好带领大家准备往回走,回去再想别的办法。
正要迈步离开,苏幕遮却捅了捅他的肩膀,徐小白会意,顺着苏幕遮的眼光看去,见院子里的衣服架子上晾着几件衣服,其中一件小小的毫不起眼,却是一个女人的bra。
徐小白暗暗点头,心中赞叹苏幕遮做事精细,这个小细节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,只有她注意到了。这bra样式精细,明显不可能是这老人家的东西,家里三个男孩都已经成家单独住在别的地方,老人家里按理说不该有年轻女性,那么这个bra是谁的?
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,自己再次上前假装跟老人家攀谈,却暗中指示其余人翻墙进去。这点小小的篱笆墙对于苏幕遮等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,众人纷纷翻墙进去,老人着急了,正要阻止,东方朔早已一马当先冲进了屋子里。
屋里传来一声闷响,紧接着东方朔和另外一个身影冲了出来。“拦住她!”东方朔呼喊了一声。
那身影苗条迅捷,明显是个年轻女子,身手快捷异常,东方朔这等身手居然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拦住她。
苏幕遮早有准备,御剑而起飞上空中,到了那女人的上空,双手摇摇指定她:“破道五十八,灵界束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