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壳。所有污秽的邪恶在圣光之下褪去,约翰尼·瓦奥莱特如同他来时一样的安详和纯净一样升上了天国。”神父做了一个为死者超度的手势,高举起他的右手以护送亡灵的天国之旅。“他离开了我们,但是留下了伤痛和悲剧。但是先知依德利尔告诉我们:不得向人寻仇。这一句《埃塔隆法典》里最为简短的教诲,最为智慧的格言……”
神父在讲台上继续讲着,乔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换做是谁也不会吞下这哑巴亏。
“依德利尔还叫我们不要杀人呢!”乔气愤的准备站起来,被身边的一个朋友拉住了。
神父见到这一幕,看起来有些尴尬。保罗从座位上起来,走到神父面前耳语了几句。
神父听后考虑了一下,对所有人说道:“自由街的著名辩护士,法务大臣的好友,保罗想要致辞。我们请他安慰死者的灵魂,给生者带来慰藉。”
“谢谢你,神父。”保罗拍着神父的肩膀把他送下讲台,对着放着教经的桌子环看着众人。他翻了几页教经,挑中了一句说:“永远不要质疑你的神,只要全心全意爱你的神。神不会降下人承受不起的试探,也不会让公义有失。”保罗又翻了几页教经,对大家说道:“神总是让我们忍受,让我们相信他。就像是他会把一切安排妥妥当当,正义就会砰!的一声实现。”说完,保罗把象征神圣的教经从桌上扫下。经书很厚,书皮是用牛皮缝制的,落在地上就像法官的法槌一样铿锵有力,惊得没人敢出声反对。“我父亲死在了内战开始前的黑暗日子里,他是一个元老会成员。每天尽心尽力的为人民求福祉,最后像狗一样死在了脏兮兮的巷子里。我没有听经上的话,什么不要复仇,要爱人如己。我只是对神说,操/你/妈。如果神和圣灵都在天上看着,就算要下地狱我也要对他们说这句话!为什么死的人是我父亲?为什么他死得如此狼狈?为什么他死了,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?每个人像是一个雷打不动的雕塑一样,不管你怎么哭诉都无动于衷。我哭了,我彻夜的哭,像是我的灵魂都随着他一起走了。但这不是一个悲剧的故事,因为我父亲的死不是一文不值的,因为他让我选择了复仇。我的父亲是被一些提不起名字,又说不清来路的东西置于死地的。而我的一生正是在为打击所有那些藏身在黑暗里的东西而战,为的就是让那些黑暗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再杀死什么人的父亲,什么人的儿子了。我对约翰尼·瓦奥莱特的死深表惋惜,而且我没法保证他是最后一个受害者,但至少他的死和我父亲一样,不是毫无意义的。有了他的牺牲,我们终于有机会和把那些东西逼出黑暗决一死战了。”
听了这些,原本对神父的言辞无动于衷的乔脸上开始抽动。
“年轻人……”乔站起来对保罗说道:“我想和你私下谈谈,关于我儿子死的价值。”
保罗很是激动,抛下那些观众跑出了教堂。
神父忧心的把地上的教经捡起来,仔细的拭去上面的灰尘。准备问责一下保罗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和乔一起出去了,神父对着信徒们说:“我们的集会进行到哪了?”
台下一个小伙子喊道:“讲到怎么报仇!”